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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他反而反过来问陈烨问题。
“咳咳……现在这个问题还重要吗？”灭霸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。
他望着陈烨，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，“那么你告诉我，那些灭霸，他们在他们的宇宙中，成功了吗？”
“这个宇宙失败了，我们的宇宙随着我的死亡也失败了，难道说我的结局终究是失败的？”灭霸失神的说道。
灭霸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，仿佛随时都会崩溃。
他曾经的强大与霸气，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虚无。
陈烨看望向天空，那蓝色的天幕如同一块巨大的宝石，美得令人窒息。
他突然觉得，与这无尽的宇宙相比，人类的争斗与欲望显得如此渺小。
“也不全是，”陈烨知道灭霸即将死去也没必要说谎：“你的失败概率其实挺低的，是一千四百万分之一，也就是在一千四百万个宇宙里面，只有一个你是失败的结局。
很不幸你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一千四百万分之一吗？真是令人惊讶的结果呢”灭霸艰难地露出了一丝苦笑：“那我可真倒霉，一次性遇上了三个失败的宇宙。”
陈烨点了点头，他知道灭霸所说的三个宇宙分别是他们所在的宇宙、从2014年穿越过来的灭霸的宇宙以及灭霸自己的宇宙。
“不，”陈烨站起身来，看着灭霸说道，“你错了。你们倒霉就倒霉在遇到了我。遇到我，你的失败就是必然的。有我在的地方，你失败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！”
“说这么多，不还是因为我倒霉嘛。”灭霸自嘲地笑了笑，但笑容中却充满了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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